人间百态
(临泉人物)身寄庙堂之高,魂归江湖之远
——西周先贤聃季载的千古双城记
幼时常和师哥师姐们一起去临泉的老古堆玩耍,在那棵古老粗大的银杏树下,听到过许多新奇的故事。
一纸分封御令落墨,西周万里版图自此重绘。
而于周文王第十子聃季载而言,
这道诏令,是身栖庙堂、魂系乡野的宿命奔赴,
更是一场半生朝堂、半生故土的人生抉择。
一端是西周权力中枢的风云跌宕,
一端是皖北平原的岁月安然。
他以一生沉浮,落笔临泉千年史卷,
为这片故土刻下了最深沉、最厚重的人文底色。
镐京风云:西周朝堂的社稷柱石
遥想西周都城镐京,今秦川长安之地,
车马辐辏,王命浩荡,朝野风云汇聚。
年少英才聃季载,立身时代浪潮之巅,风华卓然。
平定三监之乱时,他谋略过人、胆识兼备,
深得周成王与周公旦器重,受封周朝司空之职。
位列朝堂重臣,执掌土木营建、农桑水利,
恰似当朝住建枢臣,亦是天下农工总领。
半生奔走山河之间,不辞辛劳、躬身实务,
踏遍关中沟壑阡陌,主持东都洛邑营建大业。
以匠心夯王朝根基,以实干安天下黎民,
虽无金戈铁马沙场征战,却胸怀山河社稷万里江山。
德行为人敬仰,功绩载入青史,
史书赞其有驯行、佐成王治,贤名流芳百世。
千里遥寄:皖北沈地的未就之封
千里迢迢,皖北沃土之上,古沈封地静静伫立,
静待着它受命受封的开国君主。
古制分封,诸侯当衣锦归乡、亲临就封,
执掌一方邦国,坐拥诸侯荣光。
可聃季载却做出了不凡抉择:立身朝堂辅政王室,遣长子王孙速远赴临泉,代领沈国封地,治理一方水土。
朝堂岁月悠悠,京华高台之上,
他定然无数次极目东望,心系千里皖北。
那里有属于他的封疆故土,有流鞍河碧波潺潺,
有平原沃野千里,藏着心底最深的眷恋。
他未曾亲临沈地策马巡疆,亦不曾于此列阵扬威,
看似是半生缺席,实则是至高成全。
一腔热血尽付周室江山,一脉血脉尽留临泉大地,
以身许国,以魂归乡,两相不负。
魂归故里:老丘堆下千秋安歇
公元前1036年,经年操劳国事,呕心沥血,
这位撑起西周社稷的栋梁贤臣,溘然辞世。
世人皆以为,他当葬于王畿陵园,伴帝王宗庙千秋,
不料其最终归宿,却选定了那片牵挂一生、未曾久居的临泉。
今临泉城西老丘堆,便是古沈国开国始祖聃季载的安息之地。
是他本心所愿,亦是历史冥冥注定。
朝堂叱咤风云的司空身影已然远去,
青史赫赫留名的贤王传奇归于沉寂。
他化作一抔黄土,安然卧于临泉怀抱,
朝听流鞍河流水潺潺,暮观古银杏岁岁枯荣,与故土山河永世相依。
结语:静水流深,方见真伟大
这便是先贤聃季载,
远离刀光剑影,以泥土筑基业,以实干兴邦国;
身居权力巅峰,不恋京华繁华,永系皖北故土。
他为临泉定名古沈,奠基一方文脉;
他在此绵延血脉,肇始沈姓世代繁衍。
三千岁月弹指而过,古沈国湮没于历史尘烟,
而聃季载的故事,却在临泉烟火人间代代传诵、生生不息。
真正的伟大,从来无需喧嚣张扬。
一如临泉这片厚土,不似长安京华繁华喧嚣,
却沉淀着三千年人文底蕴,自带岁月从容、山河厚重。
这份深沉底蕴,便是历史馈赠给临泉,独一份的风骨与温情。